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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苦楝花,苦戀情


「苦楝」又名苦苓、金鈴子、森樹、紫花樹,紫色的花,淡淡清香;果實味苦,卻深受白頭翁等鳥兒喜愛,吸引牠們前來啄食苦楝子。而苦楝的諧音,成為「苦苓」,也成了「可憐」,因此一般宅院不種植苦楝,終其一生,苦楝只能在石礫、荒原與貧瘠的環境苟延殘存。聽說當年為了綠化馬祖,當地種了很多苦楝樹和相思樹,這些得到「金馬獎」的阿兵哥遠離家鄉,見著「苦楝樹」和「相思樹」,更增思鄉情愁,充滿了苦戀和相思,萬一有人發生兵變,更是情何以堪。

當我還是學生時,長我幾歲的室友已經是上班族,有個交往一段時間的男友。未料,半路殺出程咬金,另一個人出現了,各種外在條件更適合她,最後室友選擇了後者。所有室友中,我和這位遭到兵變的男生最熟,自然成了這位苦戀者吐苦水的對象。記得有一次,他找我出去講了一整天的話,不外乎是尋找「為什麼」的答案,並試圖想要挽回失去的戀情。他不懂,自己哪裏不好?為什麼她選擇了別人?為著說他太瘦了,他開始每天運動、鍛鍊身體……,而年輕的我,又怎麼會懂呢?不懂也好,當個沉默的傾聽者,或許勝過給予意見者。後來,我們都沒有這個人的消息了。

手帕交KK的一位友人,沒有到金馬也遭兵變。初入社會的女友琵琶別抱,選擇了工作穩定、經濟獨立的另一個人,最糟的是,沒有半句交代,說斷就斷。此事對重感情的他打擊甚大,慢慢地,他變得既理性又實際,退伍後傾注全力投入工作,為的是,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。對他知之甚深的KK認為,友人不自覺地失去最初的自己,理性中沒有原本的感性,追求成功的動機也被扭曲。




苦楝開花,很雅很美;苦戀傷人,很深很痛。
苦楝,真的可憐?苦戀,必然可悲?……
可憐、可悲與否,
在於每個人「心」的解讀,同時映照出一個人的內在心靈世界。


晴天,淺紫色的苦楝小花,經陽光照射閃閃發亮,
滿樹苦楝花迎風搖曳,亮眼動人;
雨天,風吹花落,落得滿地浪漫,別是一番滋味。
但在客居異地滿載鄉愁的人們眼裡,苦楝、可憐,好似他們心中滿滿的愁緒,
如果來個風吹雨落,花瓣宛若心中下雨,便顯得處處是憂愁。


苦戀者,別人的選擇,不是自己能決定,唯一能做的,就是決定自己的應對態度,也就在這些生命的過程中,我們不斷地學習著堅定溫柔(柔軟)做自己。運動,是為了擁有健康的身體,不是因為對方認為自己太瘦;冀求事業成功,是因為自己想要如此,不是證明給對方看,教她後悔當初的選擇。看似相近的表象結果,卻由於內在念頭不同,而呈現了不同實相,在每個人腦子裡形成不同的「腦內革命」。


有一種樹開花,輕柔浪漫,叫苦楝花;有一種人為情所傷,心痛至極,是苦戀情。欣賞苦楝花,不必和「可憐」相連結!看待苦戀情,也可視為生命深度和廣度的堆積。因為痛過,所以更加珍惜日後的相遇,因為欠缺,於是充實精神內涵,增加生命的深度與廣度。那麼,苦戀不再是苦澀的心緒,刺痛心扉的過去,相反的,它是一段值得感恩的歷程,豐盈了自我的生命。



















【延伸閱讀】思維決定不同人生《腦內革命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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